爷一房屋在自己手心里了。
可是看着迎春现在含羞带笑的芙蓉面,珍珠实在不好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。只好想着哪天去求助于林嬷嬷,求她老人家多将这些后宅的阴私给自己姑娘讲上一讲。
迎春又迟疑了一下,才对二人说道:“凤姐姐还说了你们两个的事。”
她们两个的事?珍珠想不出自己两个丫头,有什么是二奶奶单独说到的地方。司棋比她还不解,更是出口问道:“我们不过是丫头,也不过姑娘去哪里,我们就跟到哪里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迎春就低了头:“凤姐姐说,你们两个是要做陪嫁的。”
司棋还是不解,珍珠却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,不由吸了一口冷气,难道这二奶奶,自己姑娘还没出嫁,就已经想着在她房里添人了不成?
迎春接下来的话已经证实了珍珠的猜测:“凤姐姐说,大户人家里,总要有个人能帮着服侍少爷。与其,与其是别人,还不如是你们。”
珍珠都想爆粗口了,这还是亲嫂子吗?小姑还没有过门,倒是连妹夫的枕边人都给物色好了。NND,她既然那么贤惠,就给贾琏准备好了,何必在小姑子没出嫁的时候,就在人心上扎上一刀。
司棋已经给迎春跪下了:“姑娘明鉴,司棋万万没有这样的心思。司棋是想着长长远远地跟了姑娘,可是只想着将来给姑娘做个管家娘子。求姑娘成全。”
迎春没有回答司棋的话,竟然期盼地看向了珍珠。珍珠也跪了下来,心里小人冲天、冲地、冲王熙凤各比中指,嘴上的话却是:“姑娘想想,哪儿有还没成亲,先想这些事的道理。不说咱们并不知道镇国公府里的规矩,也不知道三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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