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常见花自芳来找珍珠的, 看到她现在拿着包袱,竟然都不用司棋说话,自己就道:
“二姑娘可真是体恤下人,也是,说是姑娘们的旧衣裳,外面也是寻摸不着的好东西。”连打开包裹看一看都省了, 只叫门外玩耍的小厮快些给珍珠雇辆车来。
司棋觉得自己没有发挥, 心有不甘地嘱咐珍珠:“姑娘这里离不得人, 你快些去快些回。”
珍珠点头应了,坐上小厮给找来的车。车行了一时, 珍珠才对着车夫道:“先拉我到王安家去一趟。”王安就是巧云的爹, 这小厮们雇的车, 多是长年做荣国府生意的, 与府里看门的熟悉,要是让他们知道珍珠的宅子, 说不定明天全荣国府的主子下人都知道珍珠置了宅子。
到了地方, 珍珠抱着东西下了车, 打发了车钱,那车夫倒是个实诚的:“姑娘一会儿不是还得回家?我等着姑娘就好了。”
珍珠笑着谢道:“多谢费心。只是我有些话要与王婶子说, 还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, 岂不是耽误了你的生意。”车夫无话, 赶着车自去了。
巧云家的人已经认识了珍珠,见她大包小裹地来了,自然有人过来接着。巧云娘已经接了出来:“你是要搬家吗?怎么带了这么些的东西。”
因珍珠与巧云交好,与巧云的娘也就不再藏着掖着——这一家人别看也议论主子,也嚼府里的事儿,可是对自己家的事儿却是嘴严实得很。连带着珍珠的事情,也都能放心地托付给他们。
珍珠对着巧云的娘就是一笑:“看婶子说的,不过是姑娘收拾不用的旧衣服,想着我家里不宽裕,就赏了我几件。我看着里头有几件,巧云姐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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