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棋先是拧了她一下:“你竟真想过这个。”又叹一声:“唉,谁没想过呢。只是我家里老觉得,要是我与姑娘一起去了那府上,说不得还能做了半个主子。”
珍珠就不屑道:“平日看你老子娘也是疼你的,怎么这事儿上糊涂起来了。就跟你那天与姑娘说的似的,要是你真有那个心,可让姑娘往哪儿站呢?到时就算是这府里再不待见姑娘,可是外面的脸面也是要的。你父母都是这府里的人,收拾起来很难么?”
司棋一想,可不就是如此,乐着对珍珠道:“好姐姐,还是你有主意。今日你且辛苦点,在姑娘跟前伺候着,我家去一趟。”说完忙忙地往迎春房里去了,想是要与迎春回上一声。
等珍珠再上姑娘跟前伺候的时候,迎春就问:“你刚回来,司棋又忙着回去。你们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成?”
珍珠一笑:“姑娘如今也多心上来了。奴婢们一心为了姑娘打算,还有什么好瞒了姑娘的。”又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张纸来:“这是我这次带出去的东西,姑娘且看看。”
迎春只看了一眼,就将那纸放下:“要是不信你,何苦费力让你带出去。”
珍珠虽然喜于自己姑娘对自己的信任,可是还是在一边劝道:“姑娘信奴婢,奴婢自是高兴的。只是也得自己心里有个数才好。林嬷嬷都说过姑娘多少回了,姑娘只是一味的心善。”
“将来到了人家家里,还能都和家里做姐妹一样?少不得姑娘自己也得有个主意才成。就是自己手里的东西,姑娘也不能如现在这样,自己连个总数也得现点算。”
迎春见她着急,反被引得一乐:“这些我何尝不明白。不过在家里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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