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花自芳媳妇也已经追了出来, 见自己男人都已经跪了,也不顾心里怨气, 随着跪倒在地:“妹妹消消气, 总是自己的爹娘, 何必较真。”说着拉了珍珠另一边的袖子,不让她走出院子。
那边花自芳就自己抽起了嘴巴子来:“让你没脸皮,见了好东西都想着是自己的,把妹妹气着了。千不是万不是,都是你这个没脸皮的不是,还要带累爹娘,让妹妹一起怨上了。”
对上这样要钱不要脸的人,珍珠要不是想着将来赎身得用他们出面,真是一面也不想见。现在得了台阶,拉起自己的嫂子,花自芳也跟着站了起来,两口子左右护着珍珠,再次走回了屋里。
不过珍珠并未多呆,只说了几句场面话,就以府里有事为由,让花自芳雇了车子回府。等她走了,花家人才发现,这一次珍珠并没有给花母荷包。就是手里的食盒也没打开,更别提留下点心了。
回府的珍珠,将邢夫人带给迎春的点心奉上后,回了自己屋子洗漱。司棋不一会儿就跟了进来:“看你脸色不好,可是受了谁的气不成?”
珍珠无意隐瞒,将自己的宅子让花自芳发现的事儿说了。司棋听得直恨她不争气:“这样的人,怎么跪上一跪你就心软了?从此与他们断得干净,还能多活两日。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。”珍珠唯有苦笑:“好歹生我一场,真让他们到处说我不认亲娘,姑娘的名声还不得跟着受连累。再说了,”她四下看了一看,才小声对司棋道:“我要是想着赎身,不是还得他们出面才行。”
“赎身?”司棋大惊失色地道:“你什么时候起了这样的念头?”
珍珠推了她一下:“悄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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