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要是原来的珍珠,也不过就是一笑,再用别话岔过去,于是她也只是笑道:“几日不见姑娘和大哥儿,我心里也想得紧。只是他们家里人口虽然少,可也得先给服侍婆婆两日不是。”
果然司棋就紧张起来:“那个婆子为难你了?给你气受了?”
这样发自内心的关心,也是上一世袭人不曾得的。她的眼眶不由得红了一红:“说什么呢。哪家的新媳妇不是那么过的。你将来就知道了,也就是这几日的事儿。”
迎春已经在屋里等得不耐烦,打发了菱花来看,二人这才加快了脚步。路上袭人不由得低声问:“这个小东西可作妖没有?”
司棋摇了摇头:“不光是我与姑娘,就是姑爷自己也防着她呢。姑爷自己还说,等她再大一大,就给她在府里指个小厮。”
袭人也就点头,不经意地扫了远远跟着的菱花一眼:这样望高的丫头,她上一世见得多了,自己也曾经是里面的一员,可是这一世,她却不用再犯这样糊涂。
与迎春尽量地按着珍珠的套路叙了话,珍珠(袭人)就回家开始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。只是她仍按着晋将的作法,不时地去给迎春请安,再就是给还住在荣国府的黛玉送些自己的针线。
有时珍珠也觉得好笑:上一世为了宝玉第一姨娘的地位,处处与黛玉做对的自己,现在却不光知道人家中衣的尺寸,就连里衣也时时惦记着该不该备新的。
珍珠嫁后一年,司棋也嫁了人。就算是挺着大肚子,珍珠还是给司棋送嫁,她要看着这个说来与自己一起长大的丫头,也身着红衣做人的正头娘子。
珍珠嫁后三年,黛玉也嫁了。只是她刚嫁了没半年,荣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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