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坠儿一边叫着“环哥儿等等,我送你过去。”一边追着也跑远了。晴雯就对麝月道:“你和袭人学得越发道学了,什么样的人也值得咱们送他。”
麝月好脾气地笑笑:“你即担心他冲撞了人,自然是让人带他去的妥当。再说宝玉的事儿,老太太和太太都已经不追究了,你何必还天天挂在脸上。让三姑娘看到了,就是不说心里也不自在。”
晴雯眉毛一挑:“三姑娘何曾给过他好脸?”
麝月劝道:“就算是没给过好脸,可也是一母同胞。三姑娘平日看环哥儿淡淡的,未必不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。”
晴雯只嗤笑了一声,自与麝月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却说贾环得了坠儿带路,也就不象刚才那样乱走乱撞,心里默默记下路径,嘴里还不住地问着坠儿宝玉房里的事,把个坠儿问得不耐烦,远远地指着一处竹荫掩映之处:“那就是林姑娘住的潇湘馆了,你自己过去吧,袭人姐姐还叫我有事儿呢。”
小丫头这是连借口都不愿意编个可信点的,也不怕贾环追问,自己一颠一颠地就跑了。
贾环心里呵呵两声,更是从王夫人和贾宝玉两人的丫头身上,看出赵姨娘母子两个在府里的地位。就是不知道,在一颗富贵心、两只势利眼的下人眼里是如此,在主子们眼里又是如何了。
一进了潇湘馆,但觉竹影森森,风吟细细,夏日里倒还算凉快,就是不知道冬日里如何。顾不得细想,雪雁已经上前迎客:“三爷来了。姑娘们都在屋里呢。”并不觉得贾环来此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
真真好家风。就算是在荣国府里这么长时间了,雪雁还能保持一丝林家的作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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