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那日是如何对待赵姨娘的,自己面上也有些讪讪,可是到底还是接过贾环递过来的东西,还抱得紧紧地不肯松手。
父子两个相对无言了一会儿,贾政忍不住向贾环打听的消息。可是贾环所知不多,也就无法回答贾政诸如可有人出面为荣国府求情、什么时候才能对他们进行判决等问题。按说这才正常,毕竟原来荣国府尚在的时候,并没有人带着贾环出去交际,他也不认识荣国府那些交好的人家。
可是贾政并不是善于自我反省的人,反而对贾环很是责备了一番。贾环直接无语,只在那里木着一张脸,随他说个痛快,然后道:“老爷且安心在这里呆着,等有了消息我再来看老爷。对了,老爷可还有什么吩咐?”
正说得激动的贾政,生生被贾环打断了话头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可是现在贾环已经不在牢中,他唯有指望这个庶子能奔走一二,只好把原本与荣国府交好的人家一一说给贾环,让他上门向人求助。自始至终,也没问问赵家对赵姨娘被发卖有什么反应,更没问贾环可有找到赵姨娘。
回到家中,赵姨娘自然是关心了再关心,贾环只说一切还好。听贾环说了贾政让他打听之事,更是催着贾环明日就去。贾环心中为赵姨娘不值,忍不住问道:“老爷一句也没问娘,更没问我在这里何以为生,姨娘竟一点也不伤心?”
赵姨娘就点了点贾环的头:“瞎说些什么。我是哪个牌名上的人,值得老爷惦记着。你只好生办了老爷交待你的事儿是正经。”
贾环这才知道,这个时代的夫权意识、主仆意识是多么顽固。看着已经从荣国府脱身的赵姨娘,一点没有自己已经与贾政没有关系的自觉,贾环头疼不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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