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钗茫然摇头。薛父接着道:“你母亲那几个好陪房,竟是收了你那个好姨母的钱财,让他们引着你哥哥玩乐呢。这还不算,那几个奴才还每日里将荣国府子弟在京中如何威风,如何视人命为草芥,如何对官员颐指气使,日日在你哥哥耳边说起,让他以为自己亲戚能做,自己也可以学上一学!哼,这可真是好亲戚!”
见薛父说得激动,宝钗少不得亲捧了茶奉上,才问:“两家是至亲,怎么姨母竟有这样的心思?哥哥不好了,对姨母还能有什么好处不成?”
薛父就又哼了一声:“怎么没有好处?你以为我们家为何逢了年节,都要给你舅舅与姨妈家里备下重礼?还不是求得他们庇佑!咱们家里但出了什么事,都是要求到他们门下的。只是你舅舅事忙,你母亲又觉得自己与你姨妈亲厚,好些事都是求了那荣国府。可是哪次求上去,不是大把的银子也跟着奉上?这些年给你姨妈的银子,就是打你哥哥那么大个银人也够了。”
薛父可以发王夫人的私意,宝钗是个小辈却不好说什么。只是心里对王夫人如此的钓鱼收钱,也只好说声服。这还是亲戚呢,有这样的亲戚哪儿还用仇人?这是从根子上要毁了薛家呀!
一时屋里只有薛父粗重的喘气声和薛姨妈的哭声。因下人已经在宝钗进屋时就让薛父撵出去了,宝钗只好自己拧了手巾,递与薛姨妈擦脸:“妈且不要哭了。姨妈做出这样的事,妈又不知晓,父亲也不要责怪妈才是。只要我们日后远着些就好了。”
不远着能如何?再与这样的人家走得近了,原著里荣国府钱袋子的角色就离得不远了。薛父也只好叹气:“罢了,你也不必哭了。此事你自己也该记下
第15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