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热闹。只是究竟如何,两人心里也是尽知。
叙了一会儿,元春也就以要到膳时,恐坤宁宫里有事辞了去,宝钗少不得亲送至院门口。侯着人走远了,秋兰才小声地来了一句:“可算是走了。”
宝钗一边回身进院,一边道:“什么话进院说不得,你又忘记了不成?”
秋兰就关了院门,小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:“何曾是忘记了,只是这抱琴姑姑也太能套话了。”
说得宝钗不由莞尔一笑:“你即知道她是在套话,没说自己今天见了家人吧?”
秋兰连连摇头:“没有没有,奴婢只说自己不过是跟着女官,女官到哪里奴婢自然到哪里,就是女官与唐太太说话,也不是奴婢能听的。女官,奴婢可是一句多的话都没说。只是,只是抱琴姑姑非得塞给奴婢这个,说是贾女史是您的表姐,奴婢服侍女官的好,赏奴婢的。”手里是一个黄澄澄的镯子。
这个表姐手笔可真是不小,不过是个从六品女官的小宫女就是金镯子,别人那里可想而知了。难怪荣国府后来的饥荒那么大,这位贾女史肯定是“功不可没”。
“给你你就收着,只是这宫里什么人戴什么样的东西你应该知道,别给自己作祸。”宝钗才不觉得一个金镯子就能把让姚嬷嬷亲自教出来的人收买了去,只是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。
这宫里说是最不讲规矩的地方,可也是最讲规矩的地方,宫女们也能戴镯子,却只能戴银不能插金,也不可佩玉;可以着绸,却不能用绫,也不可着纱,缎子倒是使得,取得大概是缎子厚重,冬日御寒方便。
象是宝钗这样的女官,就没有这样的限制,只是一般的女官们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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