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知道这话对父亲的意义,郑重地向宝钗行了一礼:“大恩不言谢,姐姐的恩情我记下了。”
宝钗忙拉她起来:“这算什么。比起林大人的恩情来,我也不过是随口说句话的事儿。要不是宫里的消息传不出来,早该说的。”
两人相交全凭本心,并不以浮套相对,谢过一遭黛玉也就不再说起,仍是关心宝钗日后:“姐姐可想过日后如何?”
宝钗也不能告诉黛玉,自己还有任务没有完成,只好说些明面上一时还出不得宫的话,又笑谑:“说不得等我出宫的时候,妹妹的孩子也该到学规矩的时候了,到时我就给妹妹的孩子做个嬷嬷就好。”
这话倒是勾起了黛玉对薛家的不满,只是那毕竟是宝钗的父母,就算是她与宝钗交好,也是不能多言的。正说着,去接薛姨妈的人已经回来了。
宝钗见薛姨妈面容见老,头发也见几点银光,少不得拜了下去:“不孝女给母亲请安。”
不比宝钗对薛家已经冷了心,这薛姨妈就算是为了儿子将女儿送进了宫,可是宝钗一惯乖巧,哪儿有不思念的?自然抱住了儿一声肉一声地诉着些别情:“从进了京,就已经托你姨妈家里捎信与你,怎么你就这样狠心,一句话也不回?”
宝钗心道果然如此,可是面上还是一脸惊色:“何尝听到过一言半语?若是真知道了,妈只看我连自己跟前的小宫女还想着让她回家看看,还能自己不回家看妈的?再说既然是家里人来了,怎么父亲没让内务府的人带信,反托了姨妈家?”
薛姨妈见女儿说得郑重,也有些疑惑:“也是你姨妈几次带信,说是你与你表姐在宫里相互照应得好,我这才请她们给你带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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