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钗点点头,问道:“哥哥在青山书院念书念得好好的,那里的先生又都是有能为的,父亲怎么突然想起进京来了,还把家里皇商的名头都让了出去?”
薛父这几天一直在琢磨宝钗那日的话,也把来龙去脉想了又想,就算是自己不想承认,被人哄骗了仍是事实。说及此事,哪儿有不汗颜的:“都是为父一时糊涂了。”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能把薛家从所谓的四大家族里摘出来,宝钗倒觉得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现在看来薛父退了皇商之位,也算是歪打正着:“其实父亲也不必太过自责。咱们家里的银子还不缺,只要哥哥上进,能考出个功名来,那皇商之位不要也罢。女儿在宫里一年,才真明白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。”皇商也不是完全没有风险的。
薛父也点了点头:“正是,就算是没了皇商的名头,也没有人敢随便欺上门来。”
宝钗摇了摇头:“父亲可是还在想着,有舅舅和姨妈家里给咱们家撑腰?”怎么让人哄骗了一点记性都不长呢?
“可是咱们家在京中一点根基都没有,不指望着你舅舅与姨妈,还不是任人欺负?”薛父更加无奈。他已经因为宝钗的话,想清楚这两家好亲戚一力主张自家进京是为什么。可是现在连皇商都不是的薛家,又拿什么拒绝两家的“帮助”呢?
这一点宝钗也想到了,她给自己父亲提出了一个新的人选:“父亲不是一直与林大人交好吗?若是家里有了什么事儿,求到林大人头上,想来也能援手一二。再说,咱们家本本份份地自吃自用,几个铺子租出去,田地只让佃户种着,又能有什么事儿?”
薛父有些不信:“可是林大人远在扬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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