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嬷嬷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贾政嘴里说出来的,她们一家因老太太偏心之故,对贾政和他一房,比对贾赦的大房客气多了,怎么二老爷竟不领情,现在还落井下石?
“老爷,奴才一家对府里忠心耿耿,定是有人陷害奴才一家子。”赖嬷嬷打算先攻略了贾政,那就是一个读死书的,应该比混不吝的大老爷好忽悠。
贾政摇了摇头:“你说你对府上忠心耿耿,可是为何到现在还有挑拨我们兄弟情分?这也就是兄长大度,若是兄长因你这一个老爷,而对我产生芥缔,你可担得起?还说自己没有犯舌?”
赖嬷嬷也呆了。从国公爷去世之后,府里不是就这么叫的吗?连老太太都默认了,怎么她今天叫出来,就变成了犯口舌了?
贾母也对贾政的说法不能认同,在她心里,贾赦已经得了爵位,占了大便宜,那贾政在府里当个家、做个主怎么了?可是小儿子怎么自己今天竟要退却了?没反应过来的贾母,被贾赦塞了一手的赖家的帐本:“老太太看看,这狗奴才的家产,都快赶上府里十年的收益了。”
看着手里的帐本,管过家的贾母,如何想不明白这里面的财产是从哪里来的?好大的狗胆!愤怒的贾母,觉得自己受到了赖嬷嬷的愚弄,可是这个奴才知道她太多的秘密,现在却是不好处置。
赖嬷嬷跟了贾母一辈子,从贾母脸上看出了她对自己的不满,忙痛哭道:“老太太,奴才是猪油蒙了心,求老太太放过奴才这一次。奴才定会给老太太做牛做马地报答老太太。”咱原来可也给你做过牛做过马。
她话里的意思,贾母听出来了,贾政猜出来了。上前一步,贾政轻蔑地看了一眼赖嬷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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