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待哀求,贾政已经抬脚出了房门,对着院子里的婆子道:“去把我的小厮都叫来。”
王夫人虽然不知道贾政要如何处置自己,可是大半夜的让小厮进内宅,还是她这个当家太太的院子,明天就是贾政不处置她,她也不用做人了。想到刚才流云说老爷去了珠儿的院子,王夫人悲呼一声:“老爷,求您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,给妾身留点体面。”
贾政叫小厮,也不过是想着让人去抄了周瑞的家,倒没想过王夫人名声的问题。现在让王夫人如此凄厉地一嗓子,才想起这个时代的礼教来。
摇了摇头,他对着院子里的婆子道:“来两个人,把周瑞家的给我绑了,捆到柴房里。不许放人和她说话,也不许她出一声。”
后一句话,是吸取了赖嬷嬷的教训,怕周瑞家的狗急跳墙,说出阴私之事。贾家奴才那大嘴巴,可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。好在王夫人比贾母对自己陪房的掌控能力强些,那周瑞家的尽管满眼哀求地看着王夫人,却没有出一声,默默地让人把自己捆上,还塞了破布。
拿了王夫人的帐本,贾政一刻也不想多留,向着自己的外书房而去。王夫人也知今日让老爷听了自己的阴私,怕是不能善了,只阴狠地吩咐院子里的婆子丫头不许嚼舌头,自去内室想着明日是不是让人送信回王家。
出了内宅,贾政在外书房很是喝了两杯茶,才算是压下自己心里的邪火:他知道王夫人一定不会是面子上看得那么木纳,可是现在荣国府只是刚开始走下坡路,在外人眼里还算是兴盛的——一个老爷袭了爵,一个老爷得了当今亲自走后门封官——怎么王夫人就开始做起了王熙凤的勾当?
现在不是分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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