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是挡了谁的亲信的路上想就是了。
那个指使小吏的人没想到,自己的一个昏招,竟然让贾政还没有与工部的官员们见面,就收获了大面积的同情,还把自己的小人嘴脸暴露于人前了。
贾政既然得到了工部大部分人的同情,日后与他相处自然不会再排挤为难他:自己刚骂了指使之人是小人,要是再排挤为难贾政,不就和那小人一样了?而那指使之人,在工部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:明知道那是个小人,谁还会真心与他交往,不怕他什么时候反咬自己一口?
至于那个听了人指使的小吏,可就只能呵呵了。至少下朝归来的工部尚书是这样的:“难道堂堂一个工部,就连待客的地方都没有吗?竟然让贾主事到门房去等!亏你还是当老了差的,竟然连尊卑都不知道了?还是回家去,好生把礼仪学全了再来当差吧。”
那小吏都傻眼了,指使他的人就是一个郎中,自然不能与工部尚书抗衡,更不可能为了自己向尚书求情。可是让他去回家吃自己,小吏也是有一家子要养的人!
贾政自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树立自己名声的机会,向着唐尚书拱了拱手:“尚书大人,这位兄台可能只是一时疏忽,并不是有意怠慢于我。还请尚书大人饶了他这一回,想是经了今日之事,这位兄台再不会犯这样的错了。”
唐尚书对这个没脑子的小吏不放在心上,现在人家贾政这个当事人都给求情了,就只罚了小吏一个月的月俸了事。不过他对贾政的印象不错——让一个小吏如此欺瞒,竟然还不焦不燥,甚至不念旧恶地为其求情,倒是个宽厚的。
于是本想着把贾政随便塞到一个犄角旮旯的唐尚书,拍了拍贾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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