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贾母听住了,接着说道:“他们多是年过四十,无子方纳妾的,更没有咱们府里,没娶妻先放两个房里人的规矩。想妹妹嫁前,咱们也打听过,妹夫就没有房里人。何况林老太太生前,也从没有给妹夫赏过丫头。想来妹夫也是按清流行事的,所以还是让妹妹与他商量一下的好。也省得好心办了错事。”
“竟是如此?”贾母叹道:“难怪你妹妹来信说,姑爷不同意纳妾呢。”
贾政听这话里有别的意思,问道:“刚才老太太不是说,是为了妹夫要纳妾心里才不舒坦的吗?我怎么听糊涂了。”
贾母再叹一口气:“也是我急了,想着你妹妹嫁去十来年了,竟是一声婴啼也没听到。又怕人说你妹妹把持了姑爷,于她名声有碍,才让她放两个丫头在姑爷的房里。”
这就难怪刚才贾母不耐烦了,敢情事儿是她搅出来的,是为了没有成功才恼火的。结合一脑子的同人文,贾政也不由得将贾母此举阴谋化了:你一个岳母,这么积极地管起姑爷的房中事来,是想通过内宅把持林家吗?
只这话不是一个做儿子的能说的,要劝也得慢着些:“老太太自是为了妹妹的名声着想,只是也该为妹夫的名声担待一二。妹夫是探花出身,最是爱惜羽毛不过,如何能行此让清流诟病之事?现在他们没有孩子,说不得是缘分没到。何况妹夫家一向单传,咱们家里倒人丁还算兴旺。不若只让妹妹也找人给妹夫调理一二。”
贾母一直以为是贾敏身子有事,这也是这个时代的人惯性思维,还真没有往林如海的身上想。如今贾政一番话倒是提醒了她,若是毛病出在林如海身上,那就算是再给他开脸十个八个的丫头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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