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也知道自己现在对儿子的影响力越来越弱。对于贾母说的设家宴,她并不感兴趣, 却因还有把柄在别人手里, 不敢说什么。
元春倒是觉得, 如今家里的气氛就算是古怪了一点,可是大伯与父亲的关系看着比以前和睦, 兄长与琏儿关系也好, 正是家族兴旺之相。自己也该与他们交好些,日后也好得了助力。
就这样,大家各怀心思地退出荣庆堂。贾母看着空空的屋子, 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该怒。明明在守孝的时候,两个儿子都握于她手,对她言听计从。可是一出了孝, 一切就都变了:先是小儿子不肯再算计大房的一切, 主动地一退再退。接着大儿子竟然把个家事, 整得有模有样,让她想挑刺也挑不出来——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因赖嬷嬷所说之语,在两个儿子面前说不出硬话的。
可是明明两个儿子越来越不按她的想法行事,却不能否认,这府里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转变。贾母也是当过家的人,对府里原来的弊端并不是一无所知。只是自己也有些把柄在那些奴才手里,让她如何能对那些人不优容一二?
现在好了,老大是没有她那些想法的,所以府里的奴才放出去了一批又一批,现在留下的不足原来的二分之一。除了她这位老太太的院子,从贾赦到贾政的院子,人都裁撤了一半。可是所有的活计并没有耽搁,反而奴才们生怕被放出去的是自己,干起活来更精心了,也没有时间去嚼舌头了。
而两个儿子之间的关系,能用一日千里来形容,凡事都兄弟两个有商有量,连带着两个小的,都兄友弟恭,相互谦让。日后小哥俩相互扶持,完全可以期待。
最重要的是,老大也有了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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