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混帐说得这样骄傲的吗?贾珠只拉了拉他的手,示意他收敛一下自己外露的表情。
贾政对贾赦拱了拱手:“兄长不必自谦,兄长为了府里自甘守拙,忍常人所不能忍,做兄弟子侄的只有佩服的。”
自己真的有这样崇高吗?贾赦不自觉地被贾政越架越高,在两个孩子崇拜的目光里,已经下不来了。就是贾琏,也为自己刚才对老子的腹诽自责不已。
正说着,已经有人来报,老太太让晚上请宁国府家宴的事儿。贾赦还好,他的心里,宁荣还是一家。贾政这里却对与宁国府相近不大满意,毕竟那句“造衅开端实在宁”,给宁国府才是导致两府落败关键盖上了戳。
可是现在两府在外人眼里,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贾母已经不再宴请外客,总不好把她想家宴的想法也剥夺了。要让贾政说,只要那个老太太不插手外面的事,她自己在将军府里玩出花来都由着她。
由是那一晚两府之人,齐聚在贾母的荣庆堂。在此之前贾赦也问了贾政,要不要把自己家里马上要还欠银的事儿与贾珍说上一声。
不管贾珍与他们兄弟的年岁是否相近,可是从辈份上来说,他总是两人的侄子,做叔叔的有提点他的资格与责任。可贾政对贾珍的人品实在讨厌,只让贾赦先提醒他现在只是一个三等将军的事实。若是贾珍能意识到自己家里也该改制,那再提醒他宁国府还有欠银不迟,否则不光吃力不讨好,怕是贾珍能把此事宣扬得尽人皆知,那将军府可就是四处皆敌了。
贾赦也知道纸里包不住火,可是晚一天让人知道自己家里还欠银也是好的,于是认同了贾政的说法。
这还是将军府出孝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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