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家族要韬光养晦,也得看有没有这个资本,或者看看这当家作主的人,有没有那份养晦的心性。很明显,贾赦并不是这样有着坚毅心性的人。所以原著里贾代善一去,荣国府就开始走下坡路,并且直到贾琏一代,竟无一可立之人。
于是贾政不得不提醒自己的便宜哥哥:“兄长记得父亲的教诲自是该的。只是如今的形势,已经不是我们想韬光养晦就能成的。难道兄长没想过,咱们家两代国公,在军中自有人脉,就是说没留后手,人家信还是不信?已经让人猜忌了,若是自己手里没有一点权势,真有人自以为看懂了圣人的意思,要为难咱们,可有人能为咱们出头不能?”
这个贾赦哪儿能想到?他都被说愣了好不:“你说父亲做错了?”
这个坚决不能承认,那可是先人遗命,不容人置疑问的。贾政只能从别的地方找突破口:“父亲的想法没错。只是他没有想到,当今是如此看待贾家的。”
“当初还不如不换匾了。”贾赦终于抱怨了起来。这个贾政早就料到了,反正如果遇到什么事儿,贾赦总会有这样的想法,早报怨出来早劝说,总比他向别人报怨强:“若是不换匾,别人拿匾说事儿,那咱们可就是明晃晃的逾制,人家连找都不用找的把柄。”
贾赦想想也是,只是到底意难平:“左也不是右也不是,圣人也真是,不给个准话。”
贾政一笑:“怕是明日就会有说法了吧。说来不管内里如何,明面上圣人对我家还是优容有加。短时内日子不会太难过。只是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兄长还是注意些好。”
“要注意什么?”贾赦也知道自己大毛病没有,小事还是不少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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