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贾母还有些犯难:“往年咱们都是两府一起过节,只是上次老大得官儿的时候,我看那个贾珍有些不是心思。就是这一段时间两府走动得也不多,还一起过吗?”
贾赦也道:“别说是老太太,就是我看那珍儿也与咱们有些离心,生怕我说让他们府里也换匾一样。”
贾政自是与宁国府离得越远越好,只有添话的,哪能劝他们两个:“说来两府都是一族,只是到底都快出了五服了。何况各人有各人的心思,焉知贾珍不是觉得咱们府里连累得他们在故旧之间没脸面?”
贾母大怒:“他们府里的事儿,咱们还没嫌弃,他倒有脸嫌起来了。从此自己过自己的。”
邢夫人是第一次准备府里的节庆,只问了一句:“若是珍哥儿媳妇过来问了怎么办?”
贾母先吼了一句:“只说今年老爷们各处交际得没空铺排,只好自己家里省事些。请他们自备。”
贾赦跟着来了一句:“人家想远着你还来不及,你倒想着人家来问呢。”吓得邢夫人一个劲地检讨自己糊涂了。王夫人则心下暗自高兴,只面上不显罢了。
贾母看不得邢夫人那样子,觉得还是王夫人上得台面些。只是贾政自己不愿意,王夫人又有那样的把柄在贾赦的手里,她也说不出让王夫人再管家的话:现在这府已经是将军府了,人家邢夫人又没出什么大错。
于是定下将军府自己过节,贾母心下还是盼着宁国府过来问上一声的,好歹自己也是两府里辈份最大的人,做为孙子辈的贾珍与尤氏,来问问她的意见不是正常吗?可是没有,人家宁国府按例送了节礼之后,就再没有信了!
谁还巴谁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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