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去了,咱们就对人不理不睬,伤了父亲的英名也不好。”
涉及到贾代善的名声,贾赦比贾政上心得多,他自己坐在那里想了又想,才道:“说来平安州还是有些人的,也不算是父亲的属下了,都是曾经随父亲出战过的老兵。那些人都是因战而伤,那点抚恤银子能做什么?父亲每每从家中支些钱粮,接济一下。”
贾政头大。要说贾代善此事做得很仁义,照顾曾经带过的兵,就算是自己离开了也没有忘记。可这只是一般人的看法,不是身为至尊的皇帝的看法!在那位的眼里,很可能就得被解读为,你私自接济一群战伤的老兵,这是想市恩吗?
所以下一任皇帝抄了荣国府,就很有理由了: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军中人脉的勋贵,还要向伤残老兵市恩,这是妥妥地收买人心,想干什么?为了防止他们干点什么,那也得先抄了防患于未然!
于是原著里荣国府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倒掉了。可是一个倒掉的人家出来的子弟,谁肯承认这是一个君子呢?就算是君子吧,只怕贾政就不是原主那样被流放,而是直接咔嚓了——本来就不知道你们家里有没有人脉,这会儿又出来个君子,这号召力不是更大了。
“兄长,”贾政只能再从便宜哥哥这里入手:“父亲此举虽然是善心,可是怕要招了上头的忌讳,还是上个折子吧。”
贾赦不解:“朝庭给的抚恤不够,咱们家里贴补一点,又不用国库的银子,有什么好忌讳的?”
贾政解释道:“正是因为朝庭给的抚恤不够,咱们才得上折子。要不有心人说起来,那就成了咱们府上对朝庭不满,对那些老兵市恩。一个怨望之名是跑不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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