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是贾赦不一样,他早就有个混不吝的名声在外,一般的人还真不愿意和他正面杠上:你赢了一个混人,那是正常;可是万一输了,那乐子可大了。
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,可是还是让人意难平:怎么说也算是为了皇家分忧的事儿,结果却被架到火上烤起来,摞谁身上也不算愉快。
“咱们家还是根基太浅了。”贾赦自己叹了一声。
贾政接道:“正是。不过经此一事之后,还能与咱们交往的人家,才是值得交往的。也算是识了人心,不亏。”岂止不亏,提前消除了隐患不说,还在不知道在哪儿猫着的下任皇帝面前大大地刷了一波好感!只是这样的话,是不好当着贾赦的面说的。
贾赦自嘲地一笑:“怕是咱们那个好侄子,又不上咱们的门了吧。”
说的是贾珍,从知道贾珠二人中了秀才之后,走动得别提多勤快了,还想着将来让贾蓉跟着贾珠二人一起读书呢。
贾政也有心玩笑:“说不得蓉哥儿又得去家学了。”
正是应了他们兄弟所想,将军府又一次沉寂了下来,那些看着贾赦兄弟得了实职后,重新与贾家亲热起来的老亲们,现在都恨不得把这一家人咬死:借国库银子最多的,可说是这些勋贵出身的人家。
都到了这样的地步,还搭理贾赦兄弟?做梦去吧。贾珍倒是来了一次,话里话外地埋怨贾赦他们不该如此急燥地还了国库银子,现在让贾氏一族都成了众人埋怨嘲讽的对象。
“人人?”贾赦早憋着一肚子的火呢,现在不是正好有人送上门来:“是哪个人人,珍儿不妨指出来让我开开眼!我也好去问问圣人,欠债还钱,我遵着国公爷的遗命还了
第26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