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出屋子里的沉默,贾珍才恍过神儿来,发现贾赦兄弟二人都看着自己。他刚才还真是觉得分宗是个不错的主意,主要是这兄弟两个,现在做事一点也不替他这个做族长的考虑,让贾氏一族在勋贵圈中成了笑话不说,就如贾政说的,将来还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有别的手段使出来整治这个“异类”!
贾珍可不认为,凭着贾家一族之力,可以抗衡整个勋贵人家的抵制。不说别的,只将来的嫁娶,谁肯把闺女嫁进这样能作死的人家,又有哪家肯娶这样人家教养出来的女儿?
不过面上,贾珍还是笑着对贾赦道:“叔父说笑了,怎么就说到分宗上去了。”只那话轻飘得风一吹就能散尽。
贾赦再不善品读人心,也在贾政的提醒下发现了贾珍的异样了,本就火气大,现在都能把房子点着:“不是笑话。此事你也做不得主,不如去问问你父亲。”自己这一支虽然不是族长,可是每年交给族里的银钱从不克扣,就是家学里、祭田这些只该族长负责的事情,也都没有推托过,现在这些人倒嫌弃起自己来了。分宗吧,早分早好!
贾珍又把眼睛看向贾政:“二老爷还是劝劝大老爷,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来,怎么能族人有事,就把人给分出去?那贾家一族可成了什么,还不让人笑话死。”
活该被人笑话,贾政心里可是对此乐见其成:“并不是族里要把我们分出去,实是我们兄弟不忍连累族人,自请分宗罢了。你见了你父亲,也大可这样说,我们不会让你难做。”
贾珍见二人意决,又假意劝说几句,也就说再去请他父亲亲自回来劝两位叔父,也就告辞回宁府了。
“总是我当日没想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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