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没有了灰色收入。
可是贾政就没有。不是他不知道礼节,逢着节日,穆堂官与唐尚书,还有工部左右侍郎家里,以及他军需处的同僚家中,都会收到将军府送上的节礼。那真的只是一般意义上的节礼,并不比贾政同品级的科举出身的人家多上一分。就连送礼的下人,也不会向人家的仆从打听一下主子的喜恶,给人的感觉就是心意尽到。
这让当今没法不在意了,难道这个贾政,只是想着读书,不过是因为贾代善上了遗折,才不得不出仕为官?可是看他办的差使,又是有板有眼,并没有疏漏之处。百思不得其解的当今,让人把贾赦又叫来了。
贾赦听了当今的问题,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回圣人,我家这个兄弟,从小就喜欢读书。先父在时也因此对他喜爱有加。不过他也不是不通俗务,不过,不过是,”贾赦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相比这些来说,他更加愿意自己读书罢了。”
当今十分奇怪:“难道他没想过自己如何安身立命?”
贾赦比当今更奇怪:“安身立命?圣人您不是已经赏了他官职吗?这还不够?还要他怎么安身立命?”
说来当今与贾代善君臣相得十几年,对贾赦还是有一分香火之情的,要不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劲非得让贾赦做官。现在一看这人倒是真没有什么做官的天赋,倒是他那个喜好读书的兄弟,书读得不错不说,为官也算是有章法。
“幸好你那个兄弟,只一心想着读书。但凡他起了心思,那个将军府你可怎么办?”当今对贾赦有些无语地感叹着。
贾赦道:“多谢圣人关心。只是我那个兄弟却是不会的,他一心只想做个君子,行事都是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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