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没,我们家琏儿是要选名门淑女的,要有父母教养的,你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抱来,父母不详的还是不要拿出来现世了。
穆堂官与秦邦业对视了一眼,失望地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失望。好在官场多年,又借酒盖脸,那穆堂官竟来了一句:“不知令公子选的是哪一家的闺秀,贾大人可否透露一二?”
人家都已经说了孩子还小,现在不想声张了,可是穆堂官这位上官却一定要继续问,桌上的人都有些侧目了,还是假做不觉。贾政干干一笑,里面却有些许的怒气:“穆大人说笑了。我家是男方自是不怕,只是关乎女子声誉,却是不好说得。”
大家都理解贾政为何有怒,毕竟贾政一直经营出来的就是一个重规矩、守礼的形象,现在穆堂官非得问人家未来的亲家,可不就是置人家女孩的名声于不顾?不说是贾政,就是人家可能定亲的那一家,也会把穆堂官恨死:还没下定,就把自己女孩的名字透露出去,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变故,可让人家女孩如何做人?
穆堂官也发现了贾政的意图,更发觉了酒桌上大家探究的眼神,心下暗悔自己事急则乱,面上还得对贾政笑着赔罪:“是我酒后失言,想差了。贾大人勿怪。来,来,来,我敬贾大人一杯,还请贾大人大人大量,不要与我计较。”
“穆大人言重了,”贾政可不想再与这人纠缠下去,知道对方已经站队,还与人走得近,那就是个傻的:“既然大人已经有酒了,下官怎么忍心让大人再饮。今日想来大家也都酒足,不如就此散了,好让穆大人回去休息吧?”后面的话,已经是对在座之人说的了。
都是人精,怎么发现不了这主客之间的龌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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