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病秧子的。谁知如今尾大不掉,以自己素日慈悲之面竟不好制止,还得是王熙凤这泼辣破落户,出来整顿一番才好。就是她自己不得不出面讨上几个情,也好过让那些奴才众口一词说自己面慈心苦的好。
没等王夫人想出法子,每天躲在自己小院子装失意人的王熙凤,就得到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消息:“二奶奶快去劝劝,老太太发了好大的火,两位太太都得了不是。就是宝玉也得了不是呢。”来人是贾母房里的二等小丫头玻璃,急三火四地求着王熙凤救场。
王熙凤少不得一边换衣服一边问:“好好的,老太太怎么发起火来?”
那玻璃嘴上来得,几句话就把事情说了个大概:“今天老太太本来与太太、薛姨太太、姑娘们和宝玉一起说笑,谁知鸳鸯姐姐拉着她嫂子进来,一行哭一行说大老爷想讨了鸳鸯姐姐的话。逼得鸳鸯姐姐自己绞了头发要去做姑子,还发誓不嫁人呢。”
此时王熙凤已经收拾妥当,一张俏脸也不描画,只让人觉得面色苍白,连那唇上都没有什么血色。平儿在一边着急地叫了一声:“奶奶。”意在提醒她好歹也上引起脂粉。
只是王熙凤就是要一脸病容地出现在大家面前,好让人看出她不是装病——否则也不至于每日早起自己先抹上一层白粉——如今自己身子这样,还要到老太太跟前分忧,谁还敢说她不孝顺?见平儿唤她,只虚着嗓子道:“有这心疼我的空,不如给我寻件披风送来。如今是什么时候,老太太那里还不知道如何开交,岂是我顾惜自己身子的时候。”
见她曲解自己的意思,平儿当着玻璃也不好辩白,只好由着小红扶着她,自己去寻王熙凤所说的披风。一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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