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接的矛盾提前暴露出来,大家也就有时间就管家的人选进行讨论了,王夫人再想一言堂,可就不能够了。
至于大家原来聚在这里,是为了声讨贾赦讨要鸳鸯之事,那还重要吗?区区一个丫头的归属,怎么能与荣国府的管家权相比。不过经此一役,邢夫人应该也看出王夫人如今对荣国府的志在必得,回去也会向贾赦说起。到那时贾赦还会盯着贾母的私房?和整个荣国府与爵位相比,贾母的私房也就不够看了,鸳鸯之事自然不了了之。
取茶送到口边,王熙凤借此掩下嘴角的笑意,却发现有刀子一样的眼神在自己脸上划来划去。不用看都知道这一定是王夫人。对原主应该也是这样,有难事了,凤丫头上,要解围了,凤丫头上,有好事就该成了宝丫头的了。
王熙凤看戏看到此时,已经知道王夫人再难如意,也就不愿意在这儿伏低做小,还得接受别人眼风的洗礼,谁又不欠谁的,又不对了,应该是王夫人欠她的才对。把身子歪了一歪,做出一幅坐不住又强撑的姿态。反正她现在就是一个病人,你们把一个病人拘在这里,听这些家长里短,不大慈爱了吧?
她想得没错,贾母一看她的神态,问了一句:“凤丫头可是撑不住了?”
王熙凤不好意思地向着贾母虚弱一笑:“不妨事。我还能撑得住。”说是这么说,可那小脸惨白的样子,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声强打精神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样要强。都是自家人,闹这些虚客气做什么。”贾母嗔了她一声,又对着王夫人道:“那就这样吧,几位姑娘那里,你分派她们就是。二丫头不爱说话,只让她管些库房器皿不就得了。三丫头刚强,让她管人。四丫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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