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送了人回来,进屋就见一地的丫头都在收拾残局,王熙凤躺在那里,手还拉着巧姐儿的手,一声声地安慰着小姑娘。想发火,发不出,想就这样咽下这口气,也难咽。
为难间,平儿已经端着一碗药进来了,对着王熙凤道:“奶奶可起得来,不如我就这样喂奶奶吧。”
贾琏深吸了一口气,满鼻子都是苦药味,好象把自己的心也熏苦了一般。不理凤姐儿,只问平儿:“是什么药,怎么这样苦?”
平儿这才给了贾琏一个眼风:“不过是平气化郁的药罢了。原本吃了这几日,已经见了些效力。谁知道刚才太医说,这几日的药算是白吃了。”
为何今日就说白吃了,贾琏自己也有数,当着一地的丫头也不好说什么,只留下一句:“好生服侍着。”也就出去了。可是出了屋子,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他知道若是自己去后罩房的话,秋桐必是欢喜的,也会小意地劝慰自己。可是那样的小意,自己原来觉得新奇,可是现在却发现也是能惹祸的,怎么还会去碰触?
不去?刚出来的屋子显然不欢迎自己,至少现在是不欢迎的。那过上一段日子呢?也许让凤丫头去庄子上一段时间,让她知道知道府里的好处,自己的好处,就能回心转意了吧?贾琏不确定地想着,觉得王熙凤去庄子,也不是一定不行了。
人多好干活,就算是屋子里杯盘儿狼籍,可是王熙凤屋子里使唤的人不少,不过一会儿功夫也就收拾完了。让人带着巧姐儿下去梳洗,平儿才得了空问道:“奶奶怎么突然想着去庄子上了?”
王熙凤冷笑了一声:“你是知道我的,再受不得这样的窝囊气。若是真的留在这府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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