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贾赦还没明白,贾母只好把话说透:“咱们府里的一些奴才,是随着建府时就伺候的人。这些人盘根错节,已经有了不小的势力。原来你父亲在,还能压得住。可是你毕竟年轻,怕是有些人不服你管吧?”
这一点贾赦是深有体会的,于是点了点头:“可不是,有几个奴才,仗着服侍过老主子,就是在我面前也敢挺腰子。有时候我说出的话,要用个什么东西,他们也敢……”想到敢驳回自己的人里面,就有贾母的陪房,也就住了嘴。
贾母似乎知道贾赦的顾虑,不过原主的那几个陪房,可以说是这府里最大的蛀虫了,她也没想着让他们借着自己逃脱。因道:“你只可悄悄地查,要查查他们在外有没有置私产,也得查查有没有在外打着府里的旗号做仗势欺人的事。如果查实了,不管是谁,也不用看谁的脸面,一体收拾了。至于那些在府里时间太长,知道秘密太多的人,你知道该怎么办吧?”
知道,就算是没有接受过真正的继承人教育,可是当日老国公在的时候,贾赦也是经过见过后。不过是老国公去了,贾代善因贾母之故不喜贾赦,才让他日渐在府里没有了话语权。
“那老太太您的陪房?”贾赦还是要确认一下,可别到时候这老太太又翻脸,当着奴才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。
贾母眼里就有了一丝果决:“不管是我的陪房,还是二房的,都一体行事。”
得了,有了二房做背书,贾赦就觉得自己知道老太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了。一 定是老二家的有什么事儿让老太太心生不满,才会不惜以自己的陪房做引,也要让老二家的陪房一起完蛋。虽然他觉得老太太这样有些杀敌一千自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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