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必有深意,现在他觉得这老太太的主意,还是多听些的好,因问道:“不知道老太太让恩侯去礼部,可有什么事?”
贾母能嘲笑自己的儿子,可是对比贾赦大了快十岁的贾敬,又是一族之长,还是要好生回答的:“我只是想着,我们府外悬的那块匾额,还有府里好些地方,可都是国公府的规制。现在老大袭的只是侯爵,再挂那匾就不相宜了。就是现在府里守孝不能动土,可是好歹让礼部的人指点一下,该改的地方怎么个改法,心里有个数。等出孝之时,一并改了,省得再招了别人的眼。”
贾敬心下也是一动,自己只是个一等将军,可是自家门上挂也是国公府的匾呢。若是贾赦袭了侯爵挂国公府的匾会招了人的眼,那自己岂不是要加个更字?此事若是没有人提醒,大家也就不会当一回事。不过被贾母这样一提,怎么想怎么觉得还是快改了好些。
不过这老太太怎么就想得这么多呢?贾敬有意试探道:“老太太,这京中降等袭爵的人家不在少数。可是改规制与换匾额的人家可少之又少。若是咱们两府换了的话,会不会让别的人家疏远、攻讦我们?”
贾母觉得贾敬问得是有道理,可是再多的臣子攻讦,也抵不住当今的好恶。现在贾赦能比原著里高那么多等级袭爵就是明证。因此她对贾敬说出的话,也显得很有信心:“你说得未尝没理。只是这事儿要两面看。圣人仁慈,不计较臣下越制之处,却不是臣下拿来做招摇的资本。我们府上改制,任是谁也不能说我们改错了。这些人就是想攻讦我们,也要从别的事情上入手。可是我们还有三年的孝期呢?”
原来老太太打的是这个主意。可不是,三年的时间,每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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