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那船只大小,能载多少人、装多少东西说明白,咱们才好定下带多少人。”
贾政只有听到头一句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些得意,越听到后面心里越不是滋味:什么时候,自己做事是为了贾赦分忧了?自己也是这府里的主子好不好。再一想也就明白贾母的意思了,那就是这府里贾赦已经袭爵,这府里的正经主子除了贾母外,就是大房的人,他这位“二老爷”将来是要出府别居的,已经不能算是正经主子了。
难道自己竟沦为了给贾赦跑腿的?贾政心下十分不平,明明自己书读的比贾赦好,得到的赞扬比贾赦多,母亲也一直说自己比贾赦有出息,将来这荣国府要靠着他发扬光大,现在却全变了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贾政认真地想了一想,觉得就是那次贾赦把老太太气昏之后,老太太从醒来就向贾赦服了软。莫不是老太太让贾赦胁迫了?
想到此处,贾政不由得问道:“老太太可是有什么事儿?若是有事情的话,尽管吩咐儿子就是。”
贾母就有些奇怪:“我能有什么事情,不过是等着你大哥把家里的事情处置好了,咱们好些回金陵就是。”想想又道:“我看珠儿那孩子是个心细的,你平日也别总是逼着他读书做文章的。先让他把身子养好是正经。”
贾政只当贾母当着下人不好说,也想着什么时候只有自己母子二人的时候再谈。却不想日后贾母想不想与他私下谈。不过涉及到自己寄予了在希望的儿子,贾政觉得还是要说上两句:“珠儿已经不小了,十三岁也是能下场的年纪。不过是咱们家里守孝,他又得耽误三年。若是不下苦功读书,将来可如何是好?”
听他如此不将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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