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好,也许是原主在史家有一定的威望。贾母歇了中觉起来没多大功夫,已经有人来报,说是史侯过府,两位老爷已经迎去了。
自己的娘家兄弟,贾母也没有刻意,只在自己住的正房等着。此时史侯也不过是五十来岁年纪,看起来精神还好,不过是人削瘦得厉害。贾母让座之后,先关心了人的身体:“怎么就瘦成了这样。”
史侯看来与自己姐姐关系还真是不错,也没隐瞒:“说来这儿女都是债,还不是那三个混蛋闹得。”
贾母便知,史侯的大儿子也就是史湘云的亲爹,身子一向不好,只可慢慢养着。如此倒让老二与老三生出了些念头来,想着史侯的爵位不能传到这样明显有今日没明日之人的头上,各自拉拢了族人,分别在史侯的耳边使些力气。
看来子孙不成器,也不只是贾家一家的事情。贾母只好道:“论理这话不该是我说。可是这长幼次序是乱不得的。你也看了我们府里的情形,说来赦儿能只降一等袭了爵,你可知道为何?”
这个史侯自是关心——谁不想着自己家里的爵位能多传几代。只是朝庭一般都会把爵位降上三等甚至更多,不过三五代,再高的爵位也就到了头。若不是为了打听贾赦袭爵内事,史侯也不会如此召之即来。
贾母见他注视自己,对着贾赦道:“老大,你把这内里的事情都说与你舅舅听。”
贾赦觉得这是贾母替他在舅舅面前作脸,殊不知贾母只是觉得他现身说法更有说服力,又怕贾赦嘴上没有把门的,把有的没的都说出来,只让他说得简短些。
贾赦也知道坑王家之事是不好说的,只把自己家里如何还了欠银,如何自己进宫亲自面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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