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没有如原来一样,听到小儿子被大儿子气昏过去的消息,就不问青红皂白地找贾赦算帐。
“是谁告诉你大老爷将二老爷气昏过去的?”贾母定定地看着一脑门子汗的婆子,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,定会以为这样冷的天气里,能跑出这么多的汗来,那是得多为主子担心,多怕主子不了解情况,多么忠心的下人呀。
只是贾母却知道,眼前这个婆子,可是赖家的儿女亲家,也曾经是老国公夫人使出来的人。当日原主就是为了分化贾赦手里老国公夫人留下来的人手,才亲自给她家与赖家保了媒。
在自己利益受损的情况下,主子的利益又算得了什么?这应该是荣国府奴才们的信条,他们可没有什么主辱仆死的思想,只想着怎么样才不耽误往自己家划拉东西。要说这婆子与赖家结亲,贾赦也是有些想法的,直接就去了他们家里管事的差事,只让他们做些粗使的活计。
这可不就让这一家子奴才都对贾赦生了怨,加之昨天贾赦又亲自收拾了赖大一家,现在全家人还生死不知呢。好不容易发现了大老爷气昏了二老爷的“好事”,这婆子可不就跑得比谁都快,一来在老太太面前露下脸让老太太别忘记了自己一家,二来也给大老爷上点眼药,让他别觉得自己真的在这府里一人独大了。
谁知偏偏现在的贾母已经不是原主了。若是这婆子不自己跑来,她也就忘记这个小小的钉子了,不过是家奴才,陵县手也就收拾了。可是现在这奴才非得跳出来,仿佛在提醒贾母:来抓我来抓我。那贾母还与她客气什么。
那婆子还没发现贾母的怒气,嘴里的声音放得老大:“二老爷书房里都是这么说呢,偏大老爷还不让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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