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的荣国府已经好了不少,一是奴才下人少了,每个人手头的活就多了起来,还想着如原来那样做什么副小姐等差事是别想了。再有就是几次收拾奴才,那些最偷懒最损公肥私的已经被收拾了,也让下人们心里总打着小鼓,不知道下一次被收拾的是不是自己。只是积习难改,想着一步登天的念头还一时转变不过来罢了。
可是见识过林家下人的贾母,对奴才的要求可不就是按着林家的标准来了?那荣侯府现在奴才怎么也都入不了她老人家的法眼也是正常的。
年前又收到自己母亲一封信的贾敏,对信里的内容有些哭笑不得:让自己婆家的奴才去给自己娘家□□奴才,母亲这是怎么想的?难道是让她对着自己的婆婆承认,自己娘家的规矩不如婆家不成?
要知道,就算是嫁进的清流之家,贾敏还是挺为自己的出身自豪的——国公府呀,满朝下来又有几家?都说礼出大家,那自己娘家的规矩要是不好,自己这个出身国公府的姑娘,可怎么在婆家抬得起头?
可是母亲所托之事,她又不能当做不知,也不是面对面可以直接向母亲说明厉害。只好自己一个人犯起愁来。时光易过,她身边的丫头看奶奶从接了老太太的信,就一个人思量,现在已经到了该去太太处摆饭的时候了,少不得提醒一声:“奶奶,该去太太那里了。”
贾敏这才从自己的愁思里醒过神来,重新收拾了衣裳头脸,到林太太院子里服侍婆婆。这些天她与林太太不时地一起散个步说说话,两人的关系倒比原来贴近了不少,所以她一进门,林太太已经发现她的神色不似往常。
“这是怎么了?我听说亲家太太来信了,可是你娘家遇到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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