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也不过是气他们不给咱们荣国府留脸面。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,琏儿也长这么大了,总不能一直不让他知道自己外家是哪一家不是。说来他外祖母年纪也不小了,也该让她见见,我这些年可亏待了琏儿没有。”贾母说出的话里,语气有说不出的苍桑。
贾赦无法,再是不想与自己的前岳家交往,也无法说出自己不带贾琏去的话来,只好应下了。可是气氛已经恢复不到原来,贾母也就让贾赦带着贾琏回自己院子,却把贾政一个留了下来。
“老二,你可知道我把你留下来是何事?”贾母问道。
贾政老实地道:“这个儿子还真不知道,是不是母亲怕我去了衙门,再犯了原来一味清高不知世情的性子,额外要嘱咐我?”
贾母摇头:“你自己能想到这些,可见两位先生很是尽力,也就不用我再多说了。现在我要与你说的,正是琏儿的外家。”
说贾琏的外家,怎么是与自己说?贾政就有些不大好的预感。果然贾母说出来的话,让他觉得自己还不如没听过:“当年你先大嫂子去时,不怪人家张家要生气,实在是有些事情是不能用巧合掩饰的。可是我让人查来查去……唉,当日也是我生怕你们兄弟因此不和,才勉强压了下来,谁知终究让人家张家不满,这些年不再与我家往来。说来,也是我对不起琏儿。”
贾政觉得自己将要出仕为官的那点欢喜劲,一下子随着老太太的话散了个干干净净不说,心底还生出一丝灰暗来:“这样不贤的人,竟然还留到今日。母亲,儿子想着不能让她带累了珠儿兄妹。”眼睛里竟然有一丝狠绝。
有事就休妻,这招是谁教他的呢?贾母心里寻思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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