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就算是有了孩子,可是与贾琏相差得这么多,日后也得靠贾琏多帮扶一些,也就含笑道:“这孩子说得是什么傻话。你的事不就是母亲的事。”贾琏再次谢过,才又听大人们说话。
邢夫人也向贾母报告了东府里,想着要让自己家的奴才给他们家里奴才培训一事——这是今日宴席之间,小许氏悄悄向她求的。贾母也没有什么意见:若是东府里不娶秦可卿那个不确定因素的话,这一世她也不打算撺掇着两府分宗,自是东府里越严谨她越高兴。于是让邢夫人只管让规矩好的过去两个。还同意把自己家里已经改过的奴才守则也抄一份给东府。
如此一说话,时间也就不早,又因今日宴了一天的客,各人都提足了精神,现在一松下劲来,都有些提不起精神来。贾母也就让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不说,还让明日早晨不必过来请安。
次日贾赦与贾琏的张府之行,也还算是顺利。就算是刚进门的时候没得什么好脸,可是好歹人家看在贾琏的面子上还是让他们进了门。再等贾琏到后院走了一回,让张家老太太搂着哭了一痛之后,前书房的贾赦也得了一杯热茶。
等贾琏从二门里出来,让自己的两个舅舅考校了一下学问,难得地两人都点了头,还破天荒地对贾赦说了一句:“看在你对琏儿还算尽心教养的份上,日后让琏儿来府里多走动些。老太太也是有年纪的人了。”
听出两个舅子对自己还是不待见,贾赦心下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的:他自来就不是爱读书的,偏这张家个个都以做学问为乐。现在人家摆明了只稀罕贾琏,不愿意多见他,那日后只让贾琏定时过来请安也就是了,他只年节亲送节礼就好。
贾母也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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