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的。现在发现当今对自己心下存了不满,又抬举了两个兄弟来与自己打擂台,可不就想着抓了军权。至于抓了军权做什么,也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。
这下子贾赦也不知所措了:“母亲,若是这样的话,咱们拒了这家子的提亲,会不会让人觉得咱们家里生了异心,报复咱们?”
贾母对此也有些担心。不过她是知道的,这样的日子也不过是三四年的事儿,等到太子成了义忠亲王,也就不用怕了。可是偏偏,家里现在的三个孩子,都是在这几年要定下亲事。这才是最让人头痛的。
“老大,明日你就去张家问上一问,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意结亲。”以太子步步相逼的情形,就算是贾琏两个近亲结婚也顾不得了。何况人家贾赦刚才可是愿意得很呢。
贾母不得不两害相权取其轻,贾珠都让人给惦记上了,那贾琏这个将来荣侯府的继承人,怕是盯着的人更少不了。此时更让人头痛的还是元春:贾珠是男子,晚成亲两年只要一有了功名,找个小些的女孩还是容易的。可是元春却不一样,女孩的好日子也不过是这么几年,元春今年已经十四了,再不相看定下来,十五还能拖上一年,一到了十六岁,人人都能叫元春一声老姑娘了。
她好好教养了几年的姑娘,怎么能让她被别人放在嘴里来回的嚼说!对着贾政道:“你那些同僚家里,可有合适的男孩子?”
听到老太太忽然问到这个,贾政就是一愣:“那些同僚与我不过是泛泛之交,并没有多打听过家里的子嗣。”
贾赦却是听明白了:“母亲,说来元春也算是咱们府里的嫡长女,若是许到老二部里那些人家是不是太过低了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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