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仿佛比来时苍老了十岁,那步子走迈得艰难。
贾母看着史侯一步一挪离开的背影,也有些心疼自己一张好感卡浪费了。不过看来那张健康卡还算有效,要不这个便宜弟弟也不会为了给大儿子多留些东西,走这样一步臭棋。
果不其然,几日后史侯家里就已经派来了婆子,说是史侯突然病重,想着再见自己的老姐姐一面。贾母也不推托,连忙让人快些套车,送自己回娘家。
到了史侯静养的小院子,才发现三个便宜侄子都在床前侍疾,三个侄子媳妇,也都哭丧着脸,做出悲伤之态。无意看这些人是真心还是假意,贾母来到史侯床前问道:“这才几日光景,你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?凡事总有化解的余地,也不是不能商量,何必自苦至此。”
史侯此时精力已衰,说话也吃力:“竟让姐姐来看我,我这个做弟弟的,还真是给姐姐添麻烦了。”
贾母拍了拍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:“几十年的姐弟,还说这些虚词做什么。你这病到底如何,太医是怎么说的?”
身边的大侄子史睦,也就是将来史湘云的老子道:“太医说父亲感染风寒后,引发了旧疾,又郁结于心,才至于此。若是父亲能放开了心胸,也就好调理了。”
贾母就对史侯道:“听见了没有?儿孙自有儿孙福,怎么你活到了这个年纪,还想不开呢?”
史侯惨笑了一下:“还不是这几个孽障不争气,日日为了一个爵位闹得不可开交,可让我如何放心得下。”喘了喘气,才接着说道:“今日请姐姐来,也是想请姐姐做个见证。这个爵位定是要由睦儿来袭的,将来我一去了,姐姐就看着他们分了家,各自守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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