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同样被圈禁的安郡王,即没有义忠亲王宁为玉碎的勇气,也没有为之效死力的追随者为其开脱罪名。所以他就一直被圈禁着,再无声息。
这样的朝局下,人人自危是正常的。可是贾母还是有些窃喜,自己的大孙子不用娶一个不□□,对荣侯府与将来的二房都是好事。
也因局面诡异,所以就算是邢夫人平安产下了一女,洗三与满月都没有大办,只是自己一家人关起门来热闹了一下。宁国府当然是送了重礼的——从义忠亲王出事之后,宁国府的人都恨不得把贾母给供起来了:要不是这老太太当时多说了两句,那个据说有大来头的养女,说不定就成了他们家现在娶不得又甩不脱的累赘。
张府也是送了礼的。这么长的时间接触下来,他们也知道邢夫人还真是一个三从四德的,又从来不在贾琏身上找存在感,那自己家闺女将来进了贾家的门,也不会受婆婆搓磨。本着两好合一好的心理,张家的礼送得一点儿也不比宁国府轻。
贾母看着济济一堂的儿孙,虽然人还是少了一点,可是却没有一个是拖后腿的。再看看邢夫人亲自送到她身侧的小婴儿,贾母问道:“你们老爷还没给孩子想好名字呢?”
邢夫人也有些无奈,按说自己生的只是个姑娘,前面还有个元春在,很是不用如此兴师动众地给孩子想什么名字。只要是自己生的,哪怕是只叫大姑娘,还能有谁敢慢待了不成?
可是贾赦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又没搭对,非得说女孩子怎么了,那也是他荣国侯爷的嫡女,自是应该与兄弟们一起排名才说得上尊贵。没等他把话说完,邢夫人就不顾尊卑地亲自捂了他的嘴:“老爷可别忘记元春,你这话
第417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