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听说父亲醒了?”门外急急地走进来了贾赦与贾政兄弟。只见二人都是一幅眼窝深陷、头发毛燥的样子,显然在贾代善倒下的这一天一夜里,两个都没有怎么休息。好歹还有一颗孝心,不是完全无药可救呀。贾代善略微欣慰地想着。
这时张氏已经端了杯水过来,可是贾母坐在贾代善的床头,她自是不能开口让主母让开,只好道:“太太,水来了。”
贾母的声气还是不算好:“那就喂给老爷喝吧。”
你不让开,可让人家怎么喂?!贾代善是着急喝到水,想也不想地叫了一声:“赦儿,你来。”
这一声在屋子里传出的效果,可是比一颗惊雷不差什么。刚才贾代善问起自己的两个儿子,用的可还是“孽障”呢,除了贾赦小时候,他什么时候如此称呼过贾赦?
不说贾赦自己眼里有了泪意,就是贾母也与贾政交换了一下眼神。那张氏倒乖觉,把杯子递到了贾赦手里。贾代善不能对屋里的人说,他只是上一世如此称呼贾赦惯了,刚才一下子叫顺了嘴,只好因错就错地就着贾赦的手,喝下了大半杯的水。
见自己父亲喝得急,贾赦一边小心地扶着他的头,一边端稳杯子,一边还小声道:“父亲喝慢一些。这水是不是凉了,要不要儿子再给您倒一杯?”
贾代善看向贾赦的目光就更加柔和了些,摇了下头,示意不必。贾赦小心地把父亲的头放到枕头上,才慢慢地退了下去:他与父亲平日里接触得不多,因为原主一直镇守边关来着。也就是当今坐稳了皇位之后,才把贾代善召回,让他坐镇京营,这也是当今对贾代善的信任,才肯把自己的安危交到他的手里。就算是回了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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