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谁就给谁。咱们做小辈的,并没有置喙的余地。所以你日后还是对赦儿一房多宽容些,不要再无事生非,挑得他们兄弟生隙、妯娌不和了。”
如此直接指向自己内心最深处隐痛的,偏偏是自己的丈夫,还是有伤在身的丈夫,让贾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为自己辩解一二,还是感叹丈夫对自己的了解。
心下仍是不服的贾母,还是把自己的不满说了出来:“我进你贾家的门,辛辛苦苦服侍老太太二十多年,又给你生儿育女。可是老太太临了临了,却如此不信任于我,让我还有何颜面。”
“那也是老太太做的,与赦儿何干?你就把帐都算到他的身上?!”贾代善不客气地抓住了贾母话里的漏洞:“他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还是你的长子,别人没说什么,你这个当娘的倒是做践起他来。”
不料贾母竟更生气:“我十月怀胎,可是一生下来就让老太太抱了过去,自小就不与我亲近。再说他能有多大年纪,能会什么经营之法,还不如将东西放在我的手里有生发。”
“放在你手里?”代善真有些无语了,他定定地看向贾母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你可知道母亲为何突然之间,就不用你管家了?”
第159章
却说贾代善直接问起贾母, 知不知道老国公夫人为何不让她再行管家之事,把个贾母问得目瞪口呆。
见她还不明白,贾代善好心地为她解惑:“那是她老人家发现你把公中的东西放在了你的私房里搞什么生发!不过她老人家看在赦儿的面子上, 没有立刻揭出你做下的丑事, 又想着这府早晚是赦儿的, 就让他媳妇直接管家。可是你呢?竟在她老人家走了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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