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老爷且先歇着。爷两个有话还是明日再说,省得走了困意。”
代善知她这是要出门让那张氏看看,也不制止,只挥手让她随意。贾赦倒是主动扶了贾母,却一下子看到了贾母头上的青紫:“母亲这是怎么了,可是碰到了哪里?要不要找太医弄些药?”
贾母忙掩饰地低了头,道:“不过是上香的时候,想着你伯父去得突然,转思人生无常,每日里争来抢去的又有何用。没留神磕头的时候猛了些。”这话里有大半是说给代善听的。
贾赦也就当了真:“母亲还请节衰,伯父就算是走得再突然,定是也想着咱们一家子都好好的。”
这劝出来的话,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?再说你当着自己的老子,劝自己母亲不必为了别人的死伤心,真的好?贾代善觉得,上一世对贾赦惹人生气的本质,还是认识不清呀。
好在贾母也觉得贾赦关心虽好,可那话自己也觉得别扭,只对他道:“有丫头婆子跟着呢,你只回去服侍你父亲吧。”已经转身走了。
外头自是有跟着贾母的人接了,也没有一个如贾赦一般大惊小怪问贾母额头是怎么回事的。不过对比之下,那只带了一个小丫头捧着鸡汤的张氏如何形单影只,就不是贾代善关心的了。
现在他自觉已经替贾赦扫清了最大的障碍,就问起贾赦自己日后的打算来:“你如今也是有儿子的人了,可想过自己日后如何?”
贾赦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可是代善平日的威严又重,问了的话是不由得儿子们蒙混过去的,只好嗫嚅道:“日后?”
代善虽然知道这是个心里只装了古董与玩乐的,还是有些生气,你可是这府里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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