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己老子还好好地躺在面前——好吧,不能算是好好的,可也是全须全尾不是——就把主意想到了袭爵上头的。可是不得不说,这也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,他祖母都过世了好几年,还能把老人家的话奉为圭臬,难怪同人文就是再黑这个人,也都得说他一声愚孝。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贾代善只好自己把原主与老国公夫人商量好的应对之策推翻:“原本我与你祖母以为,咱们家里权柄过重,怕是会遭到皇家的猜忌。就想着在你们这一代由武转文。东府里你敬哥就是如此。还有平日里我总是过问老二读书,也是如此。”说话间,也悄悄地把自己洗白一下。
贾赦有些不解地问:“我知道父亲喜欢会读书的,只是怎么父亲觉得现在不能这样做了呢?”
代善面上就是一阵痛惜:“也是此次经历生死,才让为父发现,你们兄弟,加上敬哥儿,都不是能顶门立户,支撑得了这宁荣两府辉煌的。所以为父知道,原来想着让你们这一辈低调些,才特意对你们放任自流,是大错特错了。”
就算是再没心没肺的人,听着别人当面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,还不能反驳一声,也会羞愧得满面通红。贾赦也是如此,他对着贾代善跪了下来:“都是儿子没用,让父亲担心了。”
代善示意他起来:“今日与你说这些,不是要让你认错的,不过是想着告诉你为父对你日后的要求。”
出于直觉,贾赦知道自己老子这个要求不是那么好完成的,可是现在还倒在病床上,却仍为自己担心的父亲,无端地让贾赦想起了自己刚四个来月的儿子。将来自己是不是也有父亲这样的一天,将要去时才发现自己的儿子连自保之力都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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