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求救般地看向贾母。虽然贾母能觉得贾政刚才是对自己使小脾气,可是她老人家从昨天晚上也有一肚子火不知道向谁发好不好。于是对贾政的目光视而不见。
而贾赦更是只把眼睛看着被下人抬上担架的贾代善,一点也没注意自己母亲与弟弟的眉眼官司。贾政瞬间有一种被全世界都背叛了的感觉,手足无措地站在地当间,看着大家施为。
直到代善的担架被抬起,贾赦对贾母说了一声:“我护着父亲过去。母亲还是坐车吧。今天还得陪着伯母她们接待那些堂客,想来也分外劳累。”
贾政这才醒过神来,也向着贾母一躬身,要与贾赦一起护送代善过东府。代善也不理他,只在心里琢磨着,这老大是有了目标,只管让人在军中好生磨练也就是了,可是这老二还真是得费些心思。
他发现了,这个贾赦虽然在原著里是个天然黑,可是不管是哪一世,只要把责任感给他竖起来,架得高高地,他就会按着别人划定的目标行事,执行力还颇强。看来那贾琏耳朵软的性子,也是随了贾赦,能听得去人劝,可是也太听得进人劝。倒是这个贾政,因为让贾母给挑起来了夺爵的小心思,不大好调教。
那就先让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,把他那又想要好处、又想不沾手的心思给打破了,看他能不能知道自己想要的一切,只能靠着自己读书才能得来,而不是想着直接从贾赦那里争夺。
有昨日的圣旨,让今天来宁中府吊唁的人更多了。跟红顶白,本也是人之常情。贾代善让人抬到灵前,依旧是亲自上香添纸,然后由着人把他的担架抬到旁边,默默守护着贾代化的棺柩。
昨日有些他与贾代化比较亲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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