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与没有,你们心里清楚,我这里也明白。只是朝庭已经有了旨意,并无更改可能。就是你兄长有个什么,还有瑚儿在。你大嫂有个什么,我定会为你兄长再选名门之女。哼哼,就看,有没有本事让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出事。若真是如此,我自会向直接向朝庭上折子,直接还了这爵位!也不会将这爵传入不孝不悌之人手里!”
贾政哪儿还能站得住?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:“还请父亲收回此语。儿子对天发誓言,从此再不起与兄长争竞之心。那王氏我也会好生敲打于她,让她谨守妇德。”
可惜刚让贾母给恶心了一下子的贾代善,现在对贾政的话也就是个姑妄听之的态度:“随你吧。你只记住了,老子生得你,也就有得是法子治得你,还有你那个不安份的媳妇。”
也不知道贾政是如何与贾母和王氏说的,反正第二日他与贾代善坐上去庄子上的马车之时,一脸的沉重与颓丧,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。代善也不理他,甚至不与他同乘一辆车子,只让自己的二号心腹李要随车而行。
那张氏倒也遣人过来请问过代善,东西还有没有缺少的。可是代善只让人转告她,好生替贾赦守着家也就完了——软禁了贾母,让贾政敲打了王氏,还把自己的头号心腹林在给她留下了,若是这张氏还不能把内院攥在自己的手里,那么只能说她真的不适合做荣国府的主母,有个三长两短只能当是让贤。
庄子离京并不远,里面的东西也都早让人安排得齐备了。坐了半天的马车,贾代善只让贾政回自己的院子里好生歇着,不必在自己这里做孝子状。
贾政觉得,自从父亲昨晚点破了自己的心思之后,对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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