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现在正罚他劈柴,就不让他来污了承恩侯的眼。”
张颉随着一笑:“令公子才多大年纪,就有一二不到之处,国公只教他就是。劈柴这样的粗鄙之事,还是不要让它坏了令公子习字之手。”
听到张颉口内吐出粗鄙二字,贾代善就看了人一眼。只见对面之人,一双下垂的眼皮之下,双眼无波,直直与自己对视。心下的敬重去了三分,代善由是也就一乐:“虽然此事说来粗鄙,可是也是每日所需。若是这等粗鄙小事都做不好,将来又如何能提笔成文,为圣人策。”
至此张颉认真地打量了贾代善一眼,笑道:“国公果然见识非常人能及。如此磨练公子,想必将来必是栋梁之材。如此美玉在前,却不得一见,倒让老夫心生遗憾呢。”
就见代善摇头道:“却是当不得侯爷美玉二字。正是因为小犬愚钝,才不得不加以磨练,以期就算是没有灵气,也可夯实根基,哪怕就算是成了一块粗砖,也能建屋起墙。若真是灵气天成,侯爷且看我舍不舍得?”
张颉听后哈哈一笑:“也是国公对令公子期望过高,才会求全责备吧。”
代善知道自己与来人的第一次交锋算是结束了。结果吗,正是他自己没输,可是对方也没赢。看来这位承恩侯,就算是来到了这庄子之上求见自己,想把自己明面上拉进太子阵营之中,心里对武人的轻视也不少半分呢。
可是以自己现在手中的京营节度使之位,加上头上这国公的头衔,还想着让自己在太子阵营之中屈于人下,却不知道这位有没有这个能耐了。
“老夫此次前来,也是受了太子之托前来道谢。那日宫中,多得国公为太子解围,还令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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