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才想着替儿子向父皇尽孝。还请父皇体谅二弟一向不大会说话,原谅他这一回。”
跪在地上的二皇子,好悬没让太子的这几句话给恶心到。他宁愿父皇给他几板子,也不愿意担上太子替他求情的这个人情。可是当今却对太子的表现满意得不得了:“嗯,不愧是长子,到底比他们有担当些。日后也当如此,拿出些做哥哥的样子来,他们但有不是,朕看不到的地方,你也替朕约束一二。”
朝臣们心中念头千回百转,那些本来还有站队之心的人,也悄悄地收回了自己的念头:看来圣人对太子满意得很,太子之位还是稳如磐石,那自己就没有冒险站队的必要。这年头,能稳稳当当地做一个大臣,谁愿意去冒不确定的风险呀。
只是这样的朝臣里,却不包换那些已经明确站过队的人。这样的人数不多,可是也有那么几个,一个个在心里暗觉当今坑人不浅,您老没有对太子不满意,怎么不早些让大家知道,现在自己已经站了队,哪儿还有退路可走。
放下这些人不定的心思不管,太子却觉得自己今日可是若益匪浅。没想到只是在父皇面前示一下弱,表现得对兄弟们关心些,替他们说上两句好话,就换来了这样大的好处。看来那位荣国公所言,还真是大有道理。
当今也很满意。他觉得自己这个父皇做得不错。没见太子正一脸感动与孺幕地看着自己,至于另外三个儿子是不是心怀怨念,可就不是他老人家此时有心情关心的事了。
贾代善听到这个消息,已经是张颉又来拜访他的时候。这次承恩侯又是来道谢的,谢谢贾代善能一言让太子处境好转。可是贾代善真的不想让他再来自己庄子上呀,他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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