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大近情理了。不管在坐的哪一家,都不敢说子孙个个上进,没有行那不本份之事。所以大家的头就没有刚才抬得那么高。只是卫松有些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:“咱们祖宗和着太祖爷打开下的时候,这些人还不知道都在哪里窝着呢,现在倒指点起老子们来了。”
代善脸就一沉:“你若是这样想,才正是给了人攻讦我们的借口。当年咱们祖宗随着太祖爷打天下,可是太祖他老人家已经高官显爵地赏过了。接下来的兴盛,也是一代代先人卖命换来了,岂是小辈们由着拿来炫耀的?有那个本事,让他们自己也封侯拜相去。”
卫松一下子被骂得哑口无言。别人倒是听出了些门道来,因道:“公爷放心,回头我就把我家里那向个不成器的东西都拉到营里去,到时和世子一起从大头兵做起,也让他们知道知道祖宗们当是创下基业不易。”
这就是明白人说出来的话了。贾代善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如此才好。也不必拘于京营,若是兄弟都在一处,倒不好出头。若是谁家有意往西北、北疆送子弟磨练,我倒是还能说上一两句话。”
大家还能不知代善这一两句话,就等于是给自己儿子在军中铺出了一条平坦的晋升之路?纷纷点头应和不说,已经有人开始算计着家里送出几个子弟。
又听代善道:“还有你们的族人,也都约束一下。有多少事,本不是你们家里做的,可是人家一听姓卫姓冯,都把屎盆子扣在你们头上。若是御史参起来,你们也少不了一个治家不严或是管束不力。”
自己的儿孙都要送到军中吃苦去了,何况是那些快八杆子打不着关系的族人,更是不能让他们坏了自己的名声。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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