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怎么如此心急?!这是太子妃的第一个想法。只是想想近来太子的行事,她又不确定起来——与前两年的浮燥相比,太子如今行事沉稳得多,也有度量得多,和圣人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。若是前两年太子会借道士之流行此什么事,太子妃还可能相信,可是现在的太子?
太子妃不信他会借道士对当今不利。若是她信错了,太子妃心里想着,那自己这位枕边人,心机也太过深沉可怕了。自己的母族,也就更没有必要与太子牵连太深了。这样虽然自己母族还是与太子撇不清关系,可也不至于有一日让人赶尽杀绝,总能保留下一丝血脉。
尚不知道自己已经处于信任危机的太子,此时正在养心殿里兴奋地对着当今比划:“儿子觉得,此物可堪大用。只看这坚固的程度,就算是只用来修路,平坦不说,怕是也不用年年维修。若是能用在修堤坝之上,父皇!”太子想想,就已经两眼放光。
不是他眼皮子浅,而是对这个帝国来说,十次天灾,有八次是水患。而水患所以如此之多,还不是每次修堤坝,都有官员从中中饱私囊,导致修出来的堤坝不堪用?那那里是天灾,分明就是人祸!如今有了这张道士进献的东西,那些人还有什么可说?人祸一止,天灾也就少多了。如此一来,国库每年能省出多大一笔银子,有了这银子,能做多少事!
见自己儿子如此失态,当今就是一乐:“看来去了户部,你也知道这当家不易了。”
太子闻言点头:“是。原来儿子还觉得,几万两的银子又算得了什么?可是去户部从七品官做起,才知道,有时候有的县一年的税收,都到不了一万两,这还是一些酷吏加了火耗之后才有的
第483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