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的使者都被这样的条件给惊住了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这样的条件,竟然是由一向以胸怀万邦的天//朝上国提出来的。刚想说这不合惯例,人家贾侍郎就来了一句:“你想到我家里抢东西,还想着没抢到,就让我自己把东西送到你手里不成?”
三国使者一时无话。能被派来做使者的,对天//朝的行事都有所研究,一向都是不管与哪国开战,最后以怀柔为主,怎么这次竟然变了?于是三国使者都言自己做不了主,要向国内请示。
这位贾侍郎一脸我很讲理的样子说道:“可以,使者尽管向国内请示。只是我得提醒诸位一句,那就是和谈一天不成,战争一天不算结束。我国建城的进度一天不会放松!”
使者们脸都绿了,你这样不按套路出牌,你们的皇帝知道吗?
当今已经换成了原来的太子,而他的父皇已经真的成为了太上皇。不过有了大事,两人还是坐在一起等消息。太上皇有些不放心地问:“让贾赦过去,他那个直脾气能对付得了吗?”
当今也有些无奈:“前两天朝会之上,他把所有想着怀柔的大臣都给骂了个遍,说什么打赢了给赏钱,打不赢随着别人抢钱,那边军还费这个力气打仗做什么?又让那些主张怀柔的大臣们自己去战场,对着那三国讲怀柔,看看那三国会不会不再反抗。最后礼部与理藩院都摞了挑子,别人又不愿意接这一摊,只好让他自己去吧。”
正说着,戴权进了殿,不过那脸色十分精彩,还有点一言难尽在里头。太上皇与他主仆多年,斥他道:“有事说事,做这像生给谁看。”
戴权竟然给太上皇跪下了,平日里他向太上皇回话,可没这
第511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