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脸一下子胀得通红:“大爷, 是大奶奶让奴婢来给大爷送水。可是谁知道大爷一见了奴婢, 就,就……”
“胡说!”贾珍恶狠狠地道:“与大爷一起的,分明就是……”已经清醒了些的头脑, 最后的廉耻也在回笼, 他也没好意思说出那三个字来。
可是躺在身边的婆子却不知好歹地说道:“大奶奶早就走了。后来一直是, 一直是奴婢在服侍大爷。”
贾珍几乎暴跳起来:“不可能,明明是她,明明是她。我一直知道是她!”让他承认自己是在与这婆子共赴巫山,还不止一次,贾珍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。若他真的想要这婆子, 还用如此费尽心机?挥挥手多少比这婆子年轻妖娆的丫头没有。
那婆子也是个不晓事的,见贾珍已经暴怒,还不怕死地回嘴道:“我进屋的时候, 正看到大爷您自己……,后来您一见奴婢来了, 就扑上来,奴婢怎么求您,您都不理。您看看奴婢的衣服,都让您给撕破了。天啦,这可让奴婢怎么见人呀,啊啊啊……”
那婆子只顾着自己无法见人,却没发现贾珍眼里已经全是怒火,不知不觉之中,一双大手已经扼住了那婆子的脖子:“不许哭,你说,是谁让你来坏大爷的名声的,是谁?”
那双手上的青筋暴跳扭动着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这双手上。刚才还哭得起劲的婆子,现在已经完全发不出声响,那嘴还在不停地张合着,好象在为自己辩解。可惜现在的贾珍,完全被眼前的真相所惊,一点也不想听那婆子的解释,双手就象要把那个设计了他的人掐死一般,力气源源不绝。
等到贾珍终于能平静一些,想着问问那婆子刚才秦可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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